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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打從八月開始我自己也不是太有動力再去寫作。
是連迫自己寫作的動力都沒有。
因為對我來說,這種動力顯然需要投放到別的東西身上。
現實的1984正在已現在進行式的形成發生在香港身上。
你在1984小說裹看到的大多都以現在進行式的方式發生在香港以及新疆身上。
香港現在有很多浮屍,這些大多都是不明死因的屍體,大多會被警方以無可疑而處理掉。
我們從沒看到這些屍體有家人認領,甚至比較明顯得知屍體身份的人物。
都很快被以無可疑處理掉。
真理部執行的工作—把非人從歷史上抹去。我想在香港已經有不少人從歷史上被抹去。
721事件,政府起初都會講一些藉口去掩飾他們所作的惡行,例如起初警方都會說自己花了時間出現,或者某政府官員會代警方道歉,但隨著時間延長,或者似乎是所謂老大哥的命令,光明正大的指鹿為馬可以發表。
由因為藉口而沒法實行職務,對此感到抱歉,他們已經把說法改成是「當日沒有發生任何暴力事件」,防暴警察衝進和平的集會攻擊集會人士,政府表示那些是暴徒,721白衣人無差別攻擊平民,政府表示那些只是和平的聚集,他們手上沒有拿著武器,儘管全世界都拍攝到他們攻擊人的片段。
而坦白說我覺得最可怕的是,所有人都假裝這沒事發生,或者沒有選擇出手幫忙。甚至連當事人香港人都是這樣,對於這樣社會局勢,香港人仍然能維持正常上班下班,假日抗爭,政黨們仍然把目標放在選舉之中,儘管很明顯制度已經沒有任何意義。
這種假裝一切正常的應對,適應轉變得如此快的社會的人,這種環境說實話是令我覺得相對可怕。香港的情況已經算是相當公開透明,至少對比新疆,但國際仍然無動於衷,他們表面上提出了一些議案像是想幫助香港,但實際上的幫助卻是很有限,連我覺得沒甚麼實際作用的美國人權法案,現在也已經卡著在議程當中。
大家都在假裝一切仍然有效,律師表示根據法律你可以怎樣怎樣,拒絕協助警方,以防自己上庭不利云云,但實際上警方已經在濫用私刑迫供,插贓嫁禍,今天在新聞上看到,法官可以在判刑前臨時改成一條只能判其入獄的罪然後宣佈罪成。我自己也很懷疑到底香港法治是不是仍然存在。
我還記得石永泰訪問倪匡時,有約略談過,首席大法官的權力是非常非常大的。幾乎是沒有人有相應的權力可以制衡到法官。法庭有沒有公平的審訊,背後只是依賴法官本身的個人操守,這樣的法治是很薄弱。
你可以看到,香港主要的三權,其實全都是建基於很薄弱的基礎下存在,立法會,基本上是名存實亡,緊急法可以繞過立法會,行政可以DQ立法會議員,更別提還有功能組別。
行政是林鄭主導,而林鄭背後就直接是中共,警方的濫捕,律政司的起訴權,全都是落在行政身上。
而唯一可以制衡行政的法院,大家看到了,其實三權合作不少,但你也可以見到有少數的法官有著正確的操守,然而可惜中共並不樂見看到這種情況,你可以看到荒謬的判刑越來越多,中共的喉舌,壓力開始迫向法院。
我們可以從港鐵身上看到,當中共的喉舌,壓力開始迫向港鐵,港鐵變成怎樣?
港鐵的轉變尚且可以算是很明顯,但法院的一切都是在暗地裹發生,至少我不覺得會像港鐵一樣,示威者會很明確針對法院破壞。
我怕的是香港的一切會像1984一樣,在謊言之中慢慢消失一切,溫水煮蛙往往比起實際上發生的破壞可怕。假如香港宣佈實行宵禁,公開禁止人民正常生活。我反而還比較安心。但我最怕的是一切發生在有實無名的,在暗地裹消失。
最後很抱歉我實在沒有辦法保證下一篇文會甚麼時候出。
能寫的東西有很多,但目前的環境我實在寫不下去。
就像黃子華的秋前算賬一樣,每當我越正常生活,我就越覺得自己是一隻田雞。
坦白說我睡不好食不好,最近一次有稍微安心好好休息是在上個星期我感冒到甚麼都不能做,只能睡。身體遇上危險我反而覺得比較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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